无论如何,花可以扔,但这项链是无论如何都扔不下手了。言真感觉像吃了苍蝇,心知肚明柏溪雪就是拿准了这一点,才故意送如此名贵礼物。
但凡给柏溪雪发一句话,哪怕是骂她,都算着了这女人的道。
于是言真又把掏手机的手,默默收了回去。
她倒也不是多清高,白花花的银子送上门了,还要在那儿昂起头冷哼“才不稀罕你的臭钱!”。
只是柏溪雪送的礼物太过昂贵,她不能平白无故卖出去,却也没有合适的场合佩戴它。
言真深呼吸,告诫自己隐忍是成年人的必修课,转头把项链扔进托特包,回家就收到了抽屉最深处。
没想到,柏溪雪却开始变本加厉。
礼物开始每天都送过来,大部分时间是花,也常常有一些奢侈品。丝巾发带腰链胸针,全都是些之前言真陪柏溪雪逛街,试过却没买的小玩意儿。
偶尔还会有食盒送过来,打开是一碗时令甜汤,或是一道精巧甜点。
……言真一日一次的扔花开始成为风景线,垃圾桶中千红一窟万艳同悲,让言真火气越烧越高。
终于她忍无可忍,掏出手机——却不是给柏溪雪发消息。
“阿嚏!”
柏溪雪忽然打了个冷颤——怎么回事?
一个念头离奇地划过脑海,她放下剧本,突然抬头,没头没脑地问坐在对面的小助理:“问你个问题,如果一个人收到了不喜欢的礼物,她会怎么做?”
“啊?”
小助理正拿着马鬃梳子替柏溪雪打理大衣,闻言疑惑抬头,思考了半瞬,才迟疑地答:“就……扔掉吧?”
“如果是很贵的那种礼物呢?”
“奢侈品吗?”助理思考了一下,“实在不喜欢的话,应该会去二手市场卖掉吧?”
“二手市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