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柏溪雪忽然带了个气质不一样的女人参加她们的局。
那个人名字叫什么,程宴其实已经忘了,只记得长得挺漂亮,像哪个小明星,气质也好,一种冷冽的柔,坐在那里清冷冷地陪她们喝酒,像尾捉不住的柳絮。
只可惜是个木头美人,酒局都参加几次了,既不会玩骰子,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。
程宴其实在圈子里风评不错,不会对朋友的女伴举止轻薄——毕竟大家都是年轻漂亮女孩子,勾肩搭背的,还不好说是谁便宜了谁呢?
那天她不过是看这么个漂亮女人,只会埋头替柏溪雪挡酒,还要被柏溪雪冷言冷语奚落几句。
实在是有点太可怜了。她承认自己心软了一瞬,所以才想着把场子热起来,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肩:“欸,你会玩骰子不?要不要我教你啊?”
下一秒,一道锐利目光就洞穿了她。
柏溪雪抬眼,不说话,只目光嗖嗖下飞刀,冷幽幽的神色,好像要将她手臂射出一个洞来。
吓得程宴即刻把手抽了回去。
现在的柏溪雪是什么性子,程宴也不好说。但当年大家都年轻,柏溪雪又是她们当中家境最好的,盛气凌人四个字,简直当之无愧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要是惹恼了柏溪雪,她妈能把她皮给抽掉。程宴能屈能伸,赶紧去给冷美人赔笑:“对不起啊。”
冷美人却只是摇摇头,脾气很温和地解围:“没事,所以骰子应该怎么玩?”
话说着,居然真的一副跟她们学的架势。话已至此,程宴进退两难,偷偷抬眼看柏溪雪。
大小姐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