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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没有想过死缠烂打,但她也是高傲的人,言真话已至此,那些嬉皮笑脸的话柏溪雪再也说不出口,于是她终于站定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。”

言真同样看着她,没有回答,只是低声说:“回去吧。”

很快,司机就把车开过来了。还是那位气质优雅的女士,幻影无声无息地开出这座临河的小城,转眼就奔驰在高速公路上。

回去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一切似乎都如往常,车开到言真小区门口停下。只是言真下车时,柏溪雪不再跟上。

她们平静道别,好似一对出游归来的好朋友,言真朝她挥挥手,将车门关上。

汽车又一次发动,平稳地向前行驶,只剩柏溪雪一个人在座位上发愣。

她从包里翻出墨镜戴上,一颗眼泪终于放心落下来,泅湿布料。

原来这么多年都是枉费心机。

柏溪雪独自回家,在阳台上久违地抽了一支烟。

薄荷烟袅袅,她出神地看它烧着、烧着,直到烟灰落到地上。

第二日,她前往港城搭乘飞往佛罗里达州的飞机。与言真再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于是,言真也就没机会知道,整个春节,大小姐是有多么悲愤地游走在奢侈品店购物消费,从阿文图拉到design district,差点刷爆了自己的一张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