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低头看一眼,红艳艳的一串山楂,裹着晶莹的冰糖糖衣。
倒是很返璞归真的样式。
“还要别的吗?”她付款码还没有退出去。
柏溪雪只是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我就想要这串。”
她直起身来,先把糖葫芦递到言真面前:“你吃吗?”
“我胃酸反流刚好。”
柏溪雪低低地哦了一声。熙熙攘攘人群里,她跟在落后言真半步的地方,小心地拉开口罩,低头小小地咬了一口。
薄脆的糖衣在齿间碎裂,酸甜的口感让她眯起了眼睛。柏溪雪珍惜地品尝,抿了抿唇,尽量不让糖渣掉到地上。
言真回头等她,觉得柏溪雪像一只小心舔水的猫咪,这样郑重其事,让她忍不住问:“原来你喜欢吃糖葫芦?”
柏溪雪想了想:“也不算吧,就是看到了忽然想吃。”
“小时候有人给我吃过一串很难吃的糖葫芦,”她说,“我当时把它吐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,之后那个味道一直都忘不了。”
“大概是真的太难吃了吧,反而让人很想再吃一次。”她低头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