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树枝什么时候会折断,让雪彻底地坠下来。
言真把手机收起。
b市一别,她和柏溪雪果然没有再见面。只偶尔打过几次电话,言真记得有天她正好下楼买酱油,忽然接到柏溪雪的视频电话。
她随手点开,居然发现对方正在泡澡。
壁沿露出柏溪雪光裸的双肩,吓得言真一把将手机塞进外套里,耳朵里顿时传来柏溪雪大笑的声音。
“喂,”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“就这么怕看到我啊。”
这是怕不怕看到柏溪雪的事儿吗?言真可真怕她这模样被路人看见,又生什么事端。
于是她板着脸,也不管柏溪雪在那头嚷嚷,大步流星走回自己的出租屋,关上门,才把手机从上衣口袋里掏了出来。
柏溪雪仍在浴缸里泡着,懒洋洋地,像一条美人鱼:“你走路速度很快诶。”
言真怒视她:“稍微有一些女明星的自觉好吗?”
“又没有露到哪里啊,”她无辜地举起双手,水便哗啦啦地从她手臂上落下来,“除了你又没有别人能看见。”
她笑嘻嘻:“而且你还是个老古板。”
柏溪雪确实没说错,她泡在下沉式的浴缸里,手机放在一边,言真只能看见她水面上露出的肩膀。
但柏溪雪的确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,她趴在浴缸边,托着下巴洋洋得意地看她。热气氤氲,水珠顺着光洁的脸往下淌,言真就觉得自己或许该给柏溪雪打钱。
下一秒她就听到柏溪雪笑眯眯地问:“言真,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