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雪幽怨地想,脸上表情复杂,更是让言真误会了。
她踟蹰片刻,又凑过去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”
柏溪雪却将她一把按到沙发上,恶狠狠咬了一口。
她听见言真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呼吸急促,却又克制着、慢慢将身体放松了下来,似乎忍着痛,又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柏溪雪?”
又是那种哄小孩般包容的语气,让柏溪雪想起昨晚的事。
……真没意思。言真就是彻头彻尾一个无趣、无聊又无情无义的女人。
她忽然丧气。松了口,眼神避开颈窝处的牙印,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我要准备走了,”她说,又恢复面无表情,手理理衣摆,“最近娱记应该会定我盯得很紧,我们最近确实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她披上黑色大衣,居高临下俯视对方。
阴影落到言真脸上,她看见对方的表情怔愣一瞬。
然后,她轻轻摇头:“路上小心。”
意料之中的废话。柏溪雪笑了一下,像是自嘲。
她再也没有和言真说话,就这样去洗漱、化妆,被工作人员前呼后拥地送了出去。
酒店房门在身后关上,她便又重新变成那个妆容精致、无坚不摧的女明星。昨夜的软弱和不甘都抛在身后,柏溪雪低下头,一路快步走入酒店外寒风。
旋转玻璃门在身后关上。
只剩下言真一个人坐在酒店套房中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