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一下子硬是想不起来哪里有笔了。”她说,笑容那样明媚皎洁,房间中宝石般熠熠生辉,好似刚才的不搭腔只是意外。
“言真,你知道哪里有笔吗?”
柏溪雪转过脸来,言真冷不丁被点一下,本能站起来: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和柏溪雪待久了,她大概也知道助理会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放哪儿。于是她朝化妆桌走去,却又因为起身太急,猛地被桌角绊了下。
沈浮正巧站在门边,离她最近,下意识接了一把:“小心。”
手掌的力度握住言真手臂,很快又分开。
小腿磕得生疼,使不上力气,言真单腿一跳一跳过去,拿了笔又瘸着腿蹦回来。
没有比这更狼狈可笑的画面了。
柏溪雪接过笔,又朝她一笑:“谢谢。”
她用嘴咬开笔盖,相当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仰头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安然。安静的安,当然的然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她笑盈盈说,营业工夫做十足,看起来全无大明星架子。
言真看她又在海报上签下:赠安然。
末尾不忘画一颗爱心。
“好啦。”她笑着将海报递回去。
安然也冲她笑,只是神情有些复杂:“谢谢,那我们就不打扰柏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