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,她思考了一下,“煲汤,酿豆腐,三杯鸡。”
全都是很多年没做过的菜式,因为分量太大,通常都是全家人一起吃。
她心里不能说没有惆怅。
“明天我要吃。”
柏溪雪说:“你明天来给我探班吧。我要喝你炖的汤和三杯鸡。”
一想到张仪明天发现这份高油高盐高糖的表情,柏溪雪就想笑。
言真点头:“好啊。”
反正明天还是周末。
她洗完碗,又回到房间。
虽然柏溪雪总是嫌弃言真的出租屋是狗窝,但其实言真房间很整洁,每样东西分门别类,整理十分妥帖。
甚至看起来有些冷清。
柏溪雪钻进被窝,直挺挺地躺在言真旁边。
她睡着时是八爪鱼,扒拉在言真身上撕都撕不下来,醒着时倒是很讲究面子,仰面朝天,看起来无欲无求。
言真觉得很好笑,主动蹭过去,靠在柏溪雪怀里。
对方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,像抱大娃娃似的,把言真搂得严严实实。
她把鼻尖凑到言真颈窝,吸了吸,终于小声问:“你生气吗?”
声音低低的。
言真装傻:“生什么气?”
“没事了,”她露出放心的表情,“我要睡了。”
柏溪雪闭上眼睛。
只剩言真睁着眼睛,安静地抬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