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真冲她挑衅地一笑,然后就被翻过身来,脸被按在被子里。
床头抽屉传来被拉开的声音。
柏溪雪翻出了什么东西。
原来这个东西你还没开封?她问,不用回头,也能想象出她眉梢唇角的戏谑。
塞进去。
一个命令的语句。
言真不动,用沉默反抗。
于是柏溪雪直接动了手。
——忽如其来。
她睁大了眼睛,下意识抓紧被子,用脚去踢柏溪雪。
脚踝却被握住了,整个人直接被柏溪雪拖了过来。被子胡乱地垫在身下,深深陷入,有溺水的错觉。
她再次蜷缩了起来,断断续续的呜咽,一声声从齿间流出来。
沾湿了皮肤,沾湿了垫巾,沾湿了手指与唇齿,让整个夜晚都泛起潮意。
她终于哭出了声来。
我恨你。我讨厌你。你离我远一点。
言真啜泣着,流着眼泪想要摆脱她的手,却被柏溪雪抓住。她转而用脚去蹬,又使不上力气,被对方按住,如书本被堂而皇之翻开,成为砧板上的鱼,油锅里翻来覆去熬煎。
“好像还差个尾巴。”她又说,床头柜又被打开。
“小猫小狗小兔子,你喜欢哪个?”
言真不说话。
“那就兔子。”柏溪雪替她做了决定。
言真嗓子已经哑掉了。短绒绒的白色兔毛,让柏溪雪把玩着爱不释手。
这些全是刚在一起时柏溪雪买的,以前曾让言真吃过好大苦头,本以为她已经忘了,不知为何,陈年旧账又被翻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