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话虽如此她也没有主动去找柏溪雪——大概对面现在也还在忙吧?不知道是在拍戏,还是在休息?
说不定等她的信号接上,又能看见柏溪雪又作为当红炸子鸡,正在和谁炒cp。
自己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了。
言真默默地想。
江心柔出来之后,言真与她换班。等到她洗好澡出来,谢芷君也整理好了文件。
——实在是有用的内容不多,三个人对着空空的储存卡沉默,都自我安慰似地整理了一会工作笔记。
然后再一次被一无所获的事实打击,很快就默默地睡下了。
今夜房间被消沉的地方笼罩。深秋过后,寒蝉静寂,她们一夜无梦,陷入最深沉的睡眠。
直到第二天,再一次被老乡大婶愤怒的骂街声吵醒。
又有人往院门口扔了鸡蛋和烂菜叶。
“正个死扑街,昨日搞点臭鸡蛋都算了,今日连好鸡蛋都冇放过,真系发癫了,有钱冇处花,出去买条绳上吊都好过喺呢度浪费粮食啊!”
好像噩梦轮回。言真痛苦地把脸埋进棉被里,觉得应该是自己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。
大婶今天显然比昨天骂得更脏。再这样下去,她们说不定明天就要被老乡当成麻烦,从这儿赶出去。
一想到要两手空空地去找主编报销差旅费,三个人脸色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