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谢纸巾:姐们,我对你肃然起敬】
【谢纸巾:也算是真爱必胜了。】
言真被她逗得笑起来,轻轻回复:嗯。
怎么不算真爱必胜呢?
谁最先动心,就代表谁将会一败涂地。
高铁飞驰,掠过田野和丘陵。言真提着行李箱登上列车。
她轻装快马,没有给柏溪雪发任何消息。
第25章 今天开始,坚守工作新岗位。
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残酷。
这句名言究竟是谁说的?如果言真能找到,她一定会把这张乌鸦嘴撕了。
怀着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吾辈岂是蓬蒿人”万丈豪情踏上了高铁,一下车就傻了眼。
都说东南多丘陵,不怪古代京官贬谪岭南,一个个都哭娘喊爹地写诗。
下了高铁,言真又搭了整整俩小时大巴,外加半小时七颠八晃的乡镇公交车,最后搭了老乡的三轮摩托,才终于到达目的地。
山路十八弯,轮胎气太满,一路上大巴摇摇晃晃忽快忽慢,把三个人颠得气昏八素。
是的,三个人。除了言真和谢芷君,上了贼船的还有之前一起吃过饭的新人小姑娘。
小姑娘名字叫江心柔,前阵子刚从财经板块调回来,还没参加过什么动真格的调查采访,谢芷君张嘴一忽悠,就欢天喜地地跟了过来。
然后在大巴上和谢芷君一块吐得昏天黑地。
言真本来没想吐。但她不幸地抱着前辈的心态,过去照看了俩人一眼。
呕吐物的味道就从清洁袋里飘了出来。
她哇地一声也吐了。
等到终于从三轮摩托上下来,已经晚上六点,每个人都脚步虚浮,像三魂丢了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