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不在吧。言真放下手机,把脸埋在臂弯里,自嘲地叹了口气。
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。
下一秒,手机却剧烈地震动了起来。
【家教-柏溪雪:我在】
【家教-柏溪雪:你在哪?我去接你】
她抓着手机,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车流依旧不熄,晚霞却已经淡去。天空进入一种冰冷的淡蓝色,与金黄色的路灯交相辉映。
三十岁的言真慢慢地从路边站了起来,轻轻理了理风衣的下摆。
她想,她已经找到了问题的解。
那天她打电话之后,柏溪雪很快就赶到。一辆迈巴赫耀武扬威地停在她面前,锃亮车漆如同趾高气扬的皮鞋尖,把尾气喷到言真脸上。
大小姐就坐在车上,缓缓摇下车窗,墨镜下露出她那张漂亮而冷漠的脸。
“你终于想通了吗?”
她问。
言真只是蹲在地上朝她笑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我饿了,带我去吃碗云吞面吧。”
她说,感觉自己像个碰瓷的地痞流氓:“我想吃鲜虾蟹子馅的。”
柏溪雪愣了愣。下一秒,车门打开。
“上来吧。”
言真爬上车,带着一身的狗口水味。
柏溪雪似乎轻微地皱了一下眉。
过了一会,她对着空气说:“坐过来,坐那么远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