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前女友吵架,分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晚上把她从暖气房里叫出来,打了个七八十的出租车,就为了这个?
言真忍了又忍,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:“那她也不能一个人把你丢在这儿呀。”
“她倒是没有丢我,”柏溪雪无辜地仰起头,“她在楼上。”
“……”
顺着她的目光,言真慢慢抬起头,看见一个高挑英俊的女孩子,正站在身后独栋洋房的二楼,焦急地探出头往下望。
面孔轮廓有些陌生,显然已经不是之前游乐园的那个女孩子。
“……”
在节假日接工作电话的人会有报应。
她今晚第三次默念这句话,调动所有耐心,才没有给柏溪雪那张漂亮小脸来上一耳光。
“嗯,所以呢?”言真竭力遏制翻白眼的冲动,“你希望我当金牌调解员劝你俩和好,还是我化身呛口小辣椒,帮你劈头盖脸骂她一顿?”
“她劈腿了。”
柏溪雪冷不丁说。
“你带我走好不好,”她问,鼻头被冻得通红,看起来仅有几分可怜巴巴,“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一股酒气飘进言真鼻子:“你喝酒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划,“一点点。”
这么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