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话很直接:“你反过来,你是口语耳濡目染,语法一塌糊涂的‘文盲英语’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‘文盲’也能用题海战术解决,”她轻轻地说,翻开手中的书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会要求你上课非要听我讲所谓语法。”
“我只要求你在房间里待着,然后,听我读书。”
她纤细手指抚过书页。书本崭新,一看就未曾被人翻阅。
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。
阿加莎的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,逻辑严谨,悬疑精巧,英语书虫的经典书目。
文盲也有文盲的好。柏溪雪一看就不爱看书,言真自信她有一个未被剧透的空白大脑。
于是她低下头,不再闲聊,只轻轻朗诵,柔软流利的语调,化作叙利亚冬季清晨五点,站台上的雾气。
“it was five o'clock on a ter's orng syria”
“喂,你真要开始读这个吗……”
言真没有回答:“it was freezgly ld, and this job of seeg off a distguished stranger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抵是意识到言真说什么也不会让停下来,柏溪雪终于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但这不代表她放弃让言真下不来台,只是换了个策略。
她开始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玩手机,发消息,微信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,然后又开始看视频,故意将声音外放到最大,稀奇古怪的音效和言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但言真依旧在念,不紧不慢地,又翻过一页。
她们像是陷入了一种斗气。一个执着于打断的女孩,和一个执着于坚持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