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言真知道,安然研究生入学的那一年,她和沈浮决定分手。
她屏蔽了沈浮所有动态,却有总是忍不住偷偷关心。
毕竟是在最相爱的时刻分手的。刚分手的那几年,她每想起那晚路灯下红着眼眶的沈浮,都觉得心中一痛。
后来偶然在y城遇到昔日同学,对方邀请她到咖啡馆一叙。
她端着一杯馥芮白,喝到心跳加速,只为了从她嘴里听到沈浮的消息。
于是她知道沈浮的科研之路依旧平稳,发了核心,评了奖项,又认识了不少新朋友。
安然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,偶尔她偷偷点开朋友圈,就能看见这么眉目娇俏笑容活泼的女孩,不远不近地,每张合照都出现在沈浮身边。
那是她忍不住有些阴暗又侥幸地自我安慰:或许只是关系好的师妹。
直到今天亲眼看见这张面孔。
才知道当年同学在咖啡馆感叹,沈浮与一位师妹关系密切,学业上多加照拂,毕业又托了家中关系为她牵线,顺利考取极其体面优渥岗位,定居y城,并非空穴来风。
她无端想起那天的萧若华,原来她说并不反对沈浮与女孩子恋爱,不是一句假话。
只是总有人命不好。
于是言真只是笑,举起手中的塑料袋:“不用啦,我也买了菜呢,下次我再登门拜访。”
“先走啦,拜拜!”她又冲金毛挥手,“na!拜拜!”
bye-bye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,真没出息,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死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