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办法以配偶的身份,出现在你的家人、同事面前。我们的感情不受法律认可。但我想要一个家。”
“因为我已经没有家了,沈浮。我想要一段合法的关系,有人给我一个家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,我们生儿育女……”她艰难地低声说。
沈浮忽然动了。
言真几乎是要以为对方是要冲过来给她一耳光。
她强忍着闪躲的本能,等待那一声脆响落在自己脸上。
然后沈浮却只是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这大概是她们认识这么多年,言真见过沈浮最卑微的模样。她小心翼翼地,用一种最后的、绝望的语气问:“那你总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人吧?”
“就当是过渡,你先不要和我分手可以吗?”
她几乎要心碎。
多么好笑,高中时和朋友聊起小说,最鄙夷偶像剧恶婆婆棒打鸳鸯的剧本。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己也成为这低俗小说中的一员。
事到如今才知道那“五百万离开我儿子”的开价是多么慷慨。现实中只需十万块钱,就足已叫她言真感激涕零。
更何况她心知沈浮母亲不是恶人。
十万对普通家庭而言不算少数目,而且她言真是举目无亲的孤女,担保效力约等于没有。
在最紧要的时刻,只有萧若华眼也不眨地给她这笔钱,并许诺:什么时候还都可以。
她终究不能忘恩负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