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柏溪雪的嘴唇和发梢都是薄荷香烟的味道。
芳魂渺渺,无影无踪。
“——也是她言真命好。”
她们还在聊:“都找了个有钱老公了,谋份清闲、当个闲人也就算了,搞不懂为什么总是把好差事给她。”
“听说主编和她有渊源呢,当时就是主编拍板录用的她,她们好像在上一家报社就认识了……”
“我觉得主编不像这样的人?”
“唉,人情世故,哪有不低头的。她老公这样有钱,说不定领导也有几多压力?”
“也是,之前采访柏溪雪那事,不是说本来是要给王姐做的?结果事到临头,还是给了她……千好万好不如嫁得好啊……”
“言老师?”
清凌凌的声音忽然响起。有人拉开言真面前的餐椅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隔断后的餐桌,顿时一片寂静。
言真抬头,正是先前采访柏溪雪时,与她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,谢芷君跟在她身后,也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于是,言真又想起先前拍摄现场,自己让她俩苦等的事情,面上不由得有一些讪讪。
她们俩却没说什么。
“你吃红烧茄子啊?”谢芷君只是问,老实不客气地夹走一大筷子,“给我尝尝。”
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豆角炒肉:“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