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花曾落在她肩头。
在没有开灯的套房里,香味如幽静空气中划过一缕透明丝线,无声无息间留下丝红血痕。
就在方才,柏溪雪被她低声哀求,求她至少先放她去浴室洗个澡。
但柏溪雪偏不。
她心情坏得很,言真闷哼一声,再一次被对方用力地按在了玻璃窗前。
暖气调得太高了,掌心中的细小纹路,也被濡湿得黏腻晶莹。
言真想哭,却又哭不出声音来。柏溪雪用空出的那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力气之深,指尖几乎要陷入脸颊软肉。
她用一种冷漠的狂热神色,看人企图用无声的谄媚换取些许爱怜,脑海中却又浮现多年前的那幅画面。
在那个时候,她的老师是不是也是这样,在那个叫沈浮的女人面前摇尾乞怜呢?
还是说,因为她更爱那个人,所以就连接吻的神色,也要比此刻更心甘情愿、更神魂颠倒?
柏溪雪没有答案,而言真不知道问题。所幸接吻无需思考,只需要在黑暗中避开眼神,便可一路辗转,抵死缠绵仿佛能至地老天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