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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溪雪注视着她,目光从她的眉眼,一路落到微启的唇上。玫瑰和麝香的气息越来越浓,如今是最好的气氛,在柏溪雪的呼吸落到她脸上的那一刻,言真踮起脚尖,主动吻住了柏溪雪的唇。

葡萄酒浓郁的气息在鼻尖与舌尖弥漫,如此熟悉,如同被那杯杳远的葡萄酒兜头淋下。

烟花绽放的瞬间,紧闭的视野内满是鲜红。言真的脚下踉跄一下,气息不稳,顺势攀住柏溪雪的脖颈:“……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

温热的气息在耳际流连,她仰着脸,如同一只乖巧的猫一般,细细地去吻柏溪雪的耳垂。却被年轻的金主伸手捏住后颈,拉开距离,再次覆上她的唇。

后背贴上冰冷的落地玻璃,惊呼却被对方灼热的唇封住。身上沁出细细的热汗,言真被按住了腰,只能仰头承受。

她低低地喘息着,偏过头,露出一段雪白脆弱脖颈,任由柏溪雪掠夺。

……柏溪雪却最恨她这般顺从的神色。她心知言真对这场烟花有些心不在焉,却无从问起,只能低头咬住言真颈侧,任由对方用鼻音发出闷闷的一声痛呼。

在如此近的距离里,她在言真的发间和衣领嗅闻到白兰花的气味。那样的遥远又熟悉,如同回到高中,白衬衫翩翩的年代,她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,看自己的老师如何在绿山荫里与她的女友拥抱,接吻,长发侵染的玉兰香气,清雅却不容忽略,在每一个她俯身的瞬间悠悠飘入柏溪雪鼻中。

她见过沈浮。

虚与委蛇和心不在焉都在此刻有了答案。柏溪雪闭上眼睛,又狠狠地吻上去。年轻人的吻密不透风,舌面摩挲过红肿的唇瓣,又辗转上颚,言真几乎被她吻得喘不过气,腰肢酸软,目光迷离,只能任由柏溪雪托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