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弄溪摇着头笑。
“只是和我的刻板印象不符,但自从知道你是研究人员之后,我就觉得研究人员应该是你这样。”
乔弄溪的嘴和她的人一样,很乖,很甜。
舒絮挑挑眉,没再说话。
到乔弄溪车上,乔弄溪问:“听歌吗?”
舒絮看着窗外,说:“都行。”
挺淡的,对这个不感冒。
乔弄溪就放了首欢快的英文歌。
她平时也不太听歌,就是怕气氛太干。
两人听着歌,一路到中医馆。
舒絮进去做针灸,乔弄溪就在外面等着。
许清妤看到了乔弄溪,让她坐着等。
时间挺长的。
乔弄溪笑着说没事,不着急。
许清妤就进去了,也没管她。
关了门,许清妤说:“怎么她陪你来?”
舒絮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。
在瑞士的时候,秦如霜陪着她去听讲座,她都嫌麻烦。
舒絮坐下来,挺悠闲的。
“不是你俩总在我耳边絮叨,让我不要再那么排斥别人接近了吗?”
许清妤拿起针,“我没说过,再说,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
舒絮要怎么生活,许清妤一向不给任何意见。
会说这种话的,大概是秦如霜。
舒絮说:“不是听话,也不是想改变现状,就是觉得,这个人出现的刚刚好。”
和别的都没关系。
只和乔弄溪本身有关。
许清妤了然,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挺好的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针从指尖推进去,舒絮拧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