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用的话很生疏,很伤人。
几块钱一串的糖葫芦,如果她拿乔弄溪当朋友,就不该拒绝。
和那晚乔弄溪故意落在她车上的水果一样。
她时常在想,如果没有让乔弄溪把水果带走,乔弄溪会不会觉得她更好相处一点。
会不会……不放弃她?
这个念头一出来,舒絮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慌乱的把手机关了,没有领红包,也没有回复乔弄溪。
她刚刚冷静下去的心思,又卷土重来。
想和乔弄溪说话。
想让乔弄溪陪着她。
想跟乔弄溪谈恋爱。
想到这儿,舒絮呼吸都快止住。
她看向院子里点燃烟花的舒霆,硬生生将念头压下去。
让舒霆再玩五分钟,就让他洗漱睡觉。
大年初一,两人在家待着,门都没出。
之后开始走亲戚。
拎着大包小包,挨家去。
几乎每家都不会给什么好脸色,说话还阴阳怪气的,想让舒絮把钱吐出来。
舒絮都当听不懂,被骂了也不反驳,坐一会儿就带舒霆离开。
舒霆好几次想骂回去,都被舒絮按住。
回家路上,舒霆特别委屈。
“每次一到节假日就要听他们说教,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。姐,我们就不能不搭理他们吗?”
舒絮看他一眼,没答。
不能,表面功夫要做到位,生命无常,她怕自己和爸妈一样,哪天突然就离开了。
舒霆还小呢。
舒絮不希望他和自己一样,孤立无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