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絮收拾好,要去实验室了。
乔弄溪换了衣服和她一起出门。
外头挺冷,乔弄溪裹裹衣领,侧头看舒絮。
“你今天要是不舒服,就请假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舒絮牵住乔弄溪,带她去买了早饭。
瑞士的早饭多以面包、奶酪为主,舒絮吃不惯,就买了几个牛角面包,又给乔弄溪买了酸奶。
她要了杯黑咖啡。
乔弄溪不想让她喝的,又怕她跑去雪地里,用积雪清醒。
送舒絮到实验室门口,乔弄溪说:“就算是不清醒,也不要把雪扑到脸上了,很痛。”
舒絮愣了下,回头看她。
乔弄溪踩了踩地上的积雪。
“我试过了,真的很痛。我知道你们做实验要严谨,一整天忙下来没办法保持清醒,但……用点不疼的方法行吗?”
舒絮看到乔弄溪眼睛里的关切和心疼,清晨的日光照着她,清晰的直达眼底。
悠悠换口气,舒絮说:“好,那你晚上过来。”
乔弄溪问:“我过来干嘛?”
舒絮往前一步,按住乔弄溪的后脑吻她。
深切的,吻得乔弄溪骨头都酥了。
她不好意思的躲了躲,“干嘛啊?你实验室门口呢,被你同事看到怎么办?”
“没事。”
舒絮擦了擦她的唇,“这样清醒多了,谢谢。”
乔弄溪懂了,乖巧的说:“哦,我晚上过来找你。”
舒絮笑了。
“嗯。”
她摸摸乔弄溪的头,转身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