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嘴角的小虎牙露出来,凝重的气氛瞬间轻快不少。
我隔着玻璃紧盯着她的脸,在电话里说:“昨天的舞蹈课,老师夸我了,说我跳得很好。”
她说:“你本来跳得就很好。”
我笑得更开心了,“等你回家我跳给你看,妈妈不懂得欣赏,没有审美。”
她说:“好。”
“你胳膊怎么样了?”关于这件事我肺都快气炸了,没想到她竟然骗了我这么久。
她说:“还好,这里有医生,偶尔会去做针灸,能稍微动一动,没事的。”
怎么可能会没事,她胳膊伤得那么严重,嗓子也不好,说话嘶哑,我都怕她把嗓子扯裂开了,想让她歇一会儿再说,可探视时间有限。
只好问:“你嗓子疼不疼?”
她摇头说:“不疼。”
我也就没说让她歇一歇的话,但很多时候都是我在说。
好吧,我承认我是个话痨。
“我给你写了一封情书,一会儿他们会给你的。”我看着她惊喜的表情,哈哈笑了两声,“等我下次来,你要一字不拉地背给我听,要把上面的每个字都认全了。”
她郑重地保证,一定认真学,认真背。
但我还是偷瞄到她微红的耳根,大概是被‘情书’这两个字臊红的。
不过这才不是什么情书,我写了我的一些近况和一些生活琐碎,让她也清楚地知道我的事情,但最后添了一句:等你回家,我亲自给你念情书。
下次来的时候,她真的一字不落地全背了,我呵呵乐得不行。
背到最后,唯独拉了最后添的这一句,我不满了,凶她,“哎哎哎,少了少了,没背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