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很难听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划了很多下,哑,又很低沉。
不像正常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。
索性她说话的声音很轻,捂在口罩里,老太太都不一定听得清。
阮雨跟身侧的小朋友笑了笑,又扭头看向窗外,安静地听歌。
到站了,阮雨给董园打了个电话,等到家再给她打一个。
连续一个礼拜都是阴天,还没到七点,天就已经黑了。
阮雨收起耳机,双手插兜,一边往家走,一边考虑买点什么吃的带回去。
小区门口有几家小摊贩,卖手抓饼,蛋炒饭,还有一些炸串,马路对面有面馆,小炒店,还有最近新开的一家火锅店。
好吃的东西很多,阮雨是走读生,只有中午在学校食堂吃,董园在家的时候就做饭吃,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,就买着吃,或者在家简单做点吃的。
她学会了做饭,不过仅限于……能吃。
董园直接让她买着吃,嫌弃她糟蹋粮食。
她们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,虽然是老小区,但并不偏僻,阮雨借着路灯的光,走在人行道上。
一旁的柏油马路上车来车往,路灯很亮,她现在也不怕黑。
一天24个小时,每个时间点都有不同的风景,总要看看的。
地上有几片没来得及清扫的落叶,她玩心大起,一蹦一跳地踢着落叶玩儿。
阮雨身后跟着一个人,离得有些远,微微抬起帽檐,看见她欢快的动作,薄薄的单眼皮弯了弯。
这人腿脚正常,走路的姿势也正常,但还是透着一股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