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问了好几个,对于纪冰, 他们嘴里都没什么好话。
“她又不上学, 也没她哥哥弟弟聪明,整天走街串巷的乱跑, 没人愿意跟她玩。”
文旭听得直皱眉头,“据我所知, 她是一天学也没上过。”
“对啊, 脑子笨, 不学好。”
“上学都没机会上, 你又怎么知道她是脑子笨, 不学好。”一路问下来, 文旭心里堵得慌, 若说上个小学毕业, 初中毕业的, 学习很差, 确实没那么聪明也还说得过去,但这一天学也没上过,还这么说。
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说,也太离谱了吧。
大妈听文旭语气不太好,咳了两声,也就没再说,找借口忙去了。
文旭和邵洋是同事,邵洋负责许赋和那些受害者的案子,文旭则负责许赋和纪冰的案子,在几个城市之间来回奔走。
许赋对纪冰的事情闭口不提,只说,我不告她,可以和解吗?
可以是可以,但只能从宽处理,毕竟是刑事案件,而且许赋伤得很重,已经致残,纪冰是肯定要坐牢的。
听完,许赋就没再说。
许雅也说不知道,猜测可能是因为钱吧。
许赋的嘴撬不开,但纪冰还是要找。
问了一圈,文旭了解了个大概。
随行的同事说:“这应该就是重男轻女了。”
“对。”文旭点头,“这种家庭的父母,对女儿的评价,有失偏颇,不可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