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人救她。
没有人。
这两年,阮雨的痛苦和她的悔恨交织着,无数个夜里,阮雨有多难过,她就有多痛。
救不了她。
她救不了她。
她救得了来弟,救得了沈织,救得了菲菲。
却唯独救不了她。
她也曾畅想过未来,想见识更广阔的天空,甚至狂妄自大到,认为自己可以撑起阮雨的人生。
拿什么撑?
是这条废掉的手臂?还是她目不识丁没有文凭,找工作都费劲?
这两年,她看了很多,也想了很多,之前还抱有的幻想,一夕之前都醒了。
终究不过是大梦一场。
生活,不是会刷碗就可以,也不是光吃烤红薯就能果腹,也不是做了规划,就一定能实现。
她给不了阮雨未来,从一开始,就注定给不了的。
不过是梦,现在梦醒了。
她也只能做到这了,再也做不了什么了。
许赋激烈地挣扎着,嚎叫着,往门口爬。
纪冰弯腰捡起了那把挂着红色头绳的弹huang刀,她顿时想起来,这把刀还给阮雨削过苹果,当时李福还笑话她。
思及此,她弯了弯眉眼。
连这根头绳都是她自己偷偷私藏的。
‘轰隆隆’
‘霍嚓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