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远了,纪冰弯腰从那堆工具里挑了一把斧头,走到许宅门口。
她以为会在这里办许昌运的丧事,大门都没关,被风吹得直晃悠。
走进院子,连一块白布都没瞧见,整栋别墅像是空了一般。
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要给那些佣人们放假了,是特意腾出地方吗?
纪冰左手拎着斧头,走进客厅,上了楼梯。
这无疑是同归于尽地做法,可是她没得选。
从她进入许家开始,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许赋的卧室门敞开着,他盘腿坐在地上,面对着那间开着的密室。
一支录音笔躺在他身侧,里面有人声传出。
“是那个女人不识好歹,给她钱让她陪我睡一晚她不愿意,我只好使了点手段,可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去报了警。”
“你私下里给了她爸妈一笔钱,于是强jian就变成了卖y,没办法,她只能忍气吞声,逃跑了。”
“可惜了,他要是不生这个孩子,还能活命。”
“有什么好可惜的,我本来想给她一笔钱,让她把孩子给我,她不愿意,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识抬举,她一个乡下来的,放着荣华富贵不要,非要跟我作对,装什么清高。”
“不过送给她一条廉价的裙子,她就开心地找不着北了,我夸她还是穿着裙子漂亮,她脸都红了。”
“真是好骗,那天晚上,她害怕极了,一直哭着求我放过她,她一边尖叫,我一边撕她的裙子,一点一点的撕碎,看着她白嫩的身体慢慢露出来,其实挺刺激的。”
……
是许雅和许昌运的对话,不断地循环播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