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棋准备再想说什么,杨则天就开门出来了。
没多久,他就接到一个电话,挂断后,忙说:“我不能跟你们一起了,我现在就得回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杨则天一边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,一边说:“我前女友找到我婶婶那了,说我搞大了她肚子,问我婶婶要赔偿。”乱终出错,拿东西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放着的矿泉水,瓶盖都没拧,大半瓶水直接撒在地上,他气得跳脚,“真他妈操蛋,我就牵过她的手,嘴都没亲过。”
他踩着地上的水走来走去,地板被弄得乱七八糟,盖上画具箱,扭头问道:“那个,确定牵手不会怀孕吧?”实在是被吓到了,不确定地问。
许赋噗笑,“不会,你放心吧,应该是想要钱,故意讹你的。”
杨则天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他脚步慌乱,许赋垂睫看向地板上的鞋印,很明显。
杨则天是鞋子控,属蜈蚣的,喜欢收集鞋子,也不是都穿,就是看着心里舒坦,但他确实爱捯饬自己,每次出门都带很多衣服鞋子,上衣,裤子,鞋子,每一套都是精心搭配好的。
他收拾得急,就带一个行李箱,剩下的让酒店寄回去,跟许赋和宋棋匆匆打了招呼,说完巷子的地址就跑了,没注意到床脚落下了一双鞋子。
人走了,酒店的人要过来收拾,许赋抬脚看了眼脚底,又往地上踩了踩,指着床脚的鞋子跟宋棋说:“把鞋子拿着。”
“你拿他鞋子干什么?”宋棋疑惑道。
许赋笑说:“早上走得急,我的鞋子穿着不太舒服,换换脚,反正他鞋子多得是,不差这一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