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酒杯,抬步往外走,“许氏我是一定要的,你既然不同意,我就不能给我和我女儿留下任何隐患,别怪我心狠,跟你比,我真的差远了,爸……”
‘咔哒---’
一声爸和关门声同时响起。
许雅站在门外,听着门内喘息地怒骂,接着就是求救声,最后,木门动了动。
她听见了细微地抓门声,是那种手指不停地抠着木头发出的声音。
白色的药片在杯中溶解干净,门内的声音也随之停止。
她感觉到脖子一阵凉意,抬手去摸,就摸到了水渍,然后她手指往上。
脸上不知何时一片潮湿。
她眨了眨模糊的双眼,僵直地站着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过几天,开个高层会议。”她嗓音沙哑,握住杯子的那只手在抖,“许氏,易主。”
同一时间,纪冰险些滚下楼梯,她疯了一样往外跑。
跑到院中,她又停下脚步,双腿发软,怎么也跑不动了。
怎么办?
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