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嘭---’
纪冰抄起手边的花瓶向他砸去,许赋偏头躲过,“她,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。”她咬牙低吼,双目猩红,握紧拳头,整个人因气愤都在抖。
许赋说:“没有啊,她没有得罪我,其实我压根就不认识她。”
他的语气太轻松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畜生----”
纪冰咒骂了句,掏出口袋里的刀,猛地朝他扑过去。
许赋看着她的动作,连躲都没躲,他躺在地上,花瓶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,在纪冰手里的刀落下之前,开口道:“你可以杀了我,你的宝贝妻子应该会很伤心吧,你就会是一个杀人犯,而我,才是受害者。”
桌椅倒地,纪冰单腿磕在他的胸腹上,右手掐住他的脖子,左手举刀,正准备朝他颈侧扎。
她知道这里是致命点。
听见他的话,动作倏忽间停住,刀尖悬在颈侧,她说:“那又怎么样?”
许赋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笑,丝毫不惧怕,反倒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“锦瑟小区18栋203,她跟她妈妈住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