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兴许是另一种可能,这一切都不过是巧合罢了。
他们都不知道,亦或是,他们并不是那晚的罪犯。
纪冰思来想去,还是想不通,有些事情仿佛是联系在一起,但又断开了,是巧合,也可以不是。
她觉得自己好似掉进了一个有人提前布置好的漩涡里。
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阮雨的情况在一天天好转。
我该现在抽身吗?她这样想着。
心有不甘。
但她又迷茫着,总觉得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到了现在,她反倒比刚开始更清醒些,不再那么操之过急。
她也想看看,是真的有人在操控,还是巧合。
下午,许赋和宋棋去了医院,傍晚的时候起了风,宋棋打电话过来,让纪冰把许赋的外套送去。
纪冰到了医院,两人刚好下楼。
穿上衣服,许赋握拳抵唇,咳了几声,说:“谢谢你,辛苦跑一趟。”他的气色仍旧不好,不过相比以前,纪冰倒是多看了他几眼。
他眼神柔和,还是微微笑着,纪冰想到那天在福利院,那些孩子都很喜欢他,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,令人无法把他和罪犯联系在一起。
“哎,是你们啊。”正准备走,就被一道清亮的女声截停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