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本来坐在长椅上等待的董园立马迎上来,冲着方医生笑了笑,“医生,辛苦你了。”那双被岁月浸染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,期待能从她口中得到好消息。
“小雨恢复的挺好的。”方医生露出安抚地笑容,“比第一次来的时候,好太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董园放下心来。
方医生继续道:“我知道一个网站,回家之后,可以让小雨进去聊聊天,试一试,有什么情况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董园忙不迭地点头,连声道谢。
医院的走廊里,董园牵着阮雨的手慢慢走着,“小雨,你渴不渴?要不要喝点水。”
董园说着,松开手,低头翻包,拿出一个保温杯,一边拧开杯盖一边说:“我早上把水晾了一会儿,温度都是刚刚好的,可以直接喝。”
阮雨听罢,鼻尖泛酸,准确无误地握住董园拿杯子的手,感受着掌心下粗糙的手背。
哽咽着,张开唇瓣,浓烈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,汇聚到唇间,化为一个很重很重的字,但她声音很轻。
“妈。”
“哎。”
许宅。
许赋笑说:“她们都不太愿意打扫我的房间,因为我有点洁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