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那张照片对她的冲击力太大,等缓过来后,就觉得一张照片并不能百分百决定什么。
或许是路过,随手拍下的,如果对方真的犯了罪,为什么没有把那张照片藏好或者销毁,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面对它。
由此,她暂时得出两种结论。
一,不是他。
二,是他,并且他心里扭曲,是个变态。
“那我也要白开水。”菲菲的声音打断了她短短几秒的思绪。
“好,我去倒。”纪冰的视线从杨懿身上挪开,站起身。
“不用,我去就行。”沈织立马按住她,起身绕过餐桌,把茶几上的水壶拿来,给她俩一人倒了一杯。
菲菲先端起杯,笑说:“干杯。”
大家看着她的动作,也跟着笑了笑,李时北说:“我们一起举杯吧,庆祝今天这顿饭,以后你们常来,家里也热闹。”
吃饭时,菲菲自然是各种彩虹屁,夸爸爸做的饭好吃,又夸李叔叔做的饭也好吃。
停顿了几秒,拐个弯又说,李叔叔做的比爸爸做的好吃那么一点点。
杨懿听罢,佯装不满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沈织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菲菲,视线收回,又抬眸,落在被他端起的酒杯上。
笑说:“杨……我跟时北一样,叫你懿哥吧,我原本以为你们艺术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