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她,是为了让‘买’家看着满意。
对她好,是为了引诱她回来,不能让她跑了。
这些不过都是浮于表面。
更深层的是,她在害怕。
王春梅在害怕。
她需要做些什么来安抚那颗躁动不安的良心。
需要做些什么,来证实她这么多年都是对的。
需要做些什么,来让她的真理站得住脚。
试图用这短短几个月的虚假温柔,来掩盖过往十几年的所作所为。
我是对的,我一定是对的。
你怎么能埋怨我,憎恨我。
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吗?
那我就对你再好一点。
我经常笑笑,说话温柔一点,这也太简单了。
然后,你就巴巴地回来了。
我就说嘛,我以前对你肯定也不差,现在只是好了那么一丁点,就一丁点,你就摇着尾巴,兴高采烈地回来了。
你开心,在笑,即使你没显露出来,但是我都知道。
你好贱,好廉价,真没出息。
所以,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对的,我从未把一丝希望放在你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