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恍惚的以为,终于得到了那么一点亲情时。
到头来,全是假的。
这段时间,她内心那些痛苦的挣扎,面对他们示好时的摇摆不定。
全都成了笑话。
不,她就是个笑话。
她活到现在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从小被人取笑是个没人疼的小杂种。
因为她爸妈喜欢骂她小杂种,被那些同龄人的孩子学去了。
等再长大一点,因为不上学,没文化,衣着破烂,被人嫌弃。
仿佛只要跟她沾上了,就会被带坏。
所以她像刺猬一样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可他们,用虚假的温暖引诱她伸出头,再趁机拔掉她身上的刺,让她掉进他们提前设置好的陷阱里。
而她呢,还在纠结着如何跟他们相处?要不要对他们好一点?以后挣到钱了该给他们多少合适?
哈哈哈哈,太可笑了。
她竟然都没有察觉。
不对,也不是没有察觉,只是没敢往这方面想。
你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去想她的亲生母亲?
穷凶极恶?还是丧尽天良?
她不敢,也不愿意这么去想。
潜意识里的排斥。
有时候,她回想起过往,那些破烂一般的往事。
好的,不好的。
这些回忆里,占比最大的,不是纪永华,不是纪年,不是纪夏,也不是阮雨。
是王春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