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在食堂看热闹的学生出来作证,说是姜果先辱骂的阮雨,说的话特别难听,两人才打起来的。
校医给姜果的伤处涂了碘伏,她就被带回家了。
“你伤到哪儿了?”纪冰蹲下来,焦急地拉着她检查,左看看右看看。
阮雨瘪着脸, “没有伤到哪里, 我想回家。”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纪冰刚想把她拉起来, 阮雨抬起胳膊,小孩要大人抱的姿势, “要背着。”
“好, 背着。”纪冰无奈地笑了下, 伸手把她的头发整理好, 把她背起来。
出了校门, 阮雨才破涕为笑, “他们没跟上来吧?”
“谁?”
“就学校的那些领导什么的, 我刚才装得像不像?”
纪冰懵道:“你是装的?”
阮雨哈哈笑说:“我一进办公室, 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 他们怎么拉我都不起来, 就坐在地上哭,这个时候态度不能强硬的,我一个女孩子哪能弄得过他们,所以我得处于弱势,装作受害者,不对,也不是装,我本来就是受害者。”
说到这,她气道:“我的发卡是被姜果偷走的,她给我丢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偷你的发卡?”纪冰不解道。
“听她那些话的意思,估摸就是嫉妒心作祟。”阮雨叹了口气,“算了,不想提这个,咱们说点开心的事吧。”
纪冰把她背到三轮车上,“什么开心的事?”
阮雨坐着小板凳,扶着车帮,笑说:“我把她打得好惨,我就照死挠她,就这样,这样挠。”
说着,她抬起双手,弓起手指,做出挠人的手势,还往前挠了几下空气。
“我可厉害了,她一直在惨叫。”
纪冰被她滑稽的动作逗笑,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,脸色猛地一沉,“你手表呢?”
这幅手表只要阮雨出门,都会戴着。
阮雨摸着空空的手腕,后知后觉道:“对啊,我手表呢,不会是打架的时候弄掉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