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冰接过钥匙,敛了神色,看着他,“那你走那天,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徐老头忙摆手,“我最烦那种罗里吧嗦地送行了,你们谁都别来,我能走得清静点。”
两人也不好再多说。
又聊了会儿,徐老头要睡觉,轰人了。
关上大门,徐老头回到屋内,拉开抽屉,翻开账本,又记下一条:纪冰携对象秀恩爱,闪瞎眼,精神损失费待定!
写完,往前翻了几页,又笑出声。
认识纪冰几年了,算是忘年交吧,闲着没事就喜欢记记东西,也算是记录了她的成长。
现在一看,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情。
他越看越想笑,最后合上账本,放回原位,关上抽屉。
回家的路上,纪冰把钥匙塞给阮雨,“这个你拿着,以后你要是想去,我们就去。”
“干嘛给我呀?”
纪冰想的是,以后要是去,她就得找阮雨拿钥匙,这有点像……像……
“家里的东西一般不都是交给‘咳咳’管的吗?”她挠了挠头,笑说。
阮雨翘起嘴角,“咳咳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咳咳,就是咳咳。”
阮雨噗笑,两人把牵着的手改为勾着小拇指,晃着往家去,“咳咳。”
“咳咳。”纪冰抿着嘴笑。
两人一路笑,一路咳个没完没了。
回到家,阮雨把钥匙交给董园保管,等她要的时候再给她,董园就把钥匙放在了密码箱里。
晚上下班后,纪冰像往常一样把阮雨送到家,刚准备走,阮雨就躺在床上放赖。
“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