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年, 她就满十八岁了。
阮雨嗯了声, 点了点头, 嚼着花生, 嫌弃道:“好硬呀。”
纪冰失笑,拿了粒最小的塞自己嘴里,调侃道:“难养。”
“我才不难养,我可好养了。”阮雨双腿伸直,交叉,笑着说。
“谁说好养了,这不吃那不吃,很容易营养不良。”
阮雨抬手把两边脸颊的肉往外扯,嘴巴都被扯宽了,“我营养不良吗?”
“噗~别做鬼脸了。”纪冰拿开她的手,“要不要走走?”
又用手背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。
阮雨得寸进尺,晃着脑袋往她手背上蹭,笑眯眯道:“听你的。”
纪冰把手拿开,笑说:“那就随便转转吧,消消食。”
她拉着阮雨起身,把两人的凳子搬回院内,又拿笤帚把地上的花生壳和花生衣清扫干净。
“走吧。”纪冰拿胳膊肘蹭了蹭她的胳膊。
“干什么?”阮雨不动,明知故问。
“挎着呀。”
阮雨双手抱臂,摆谱,笑说:“你挎我。”
纪冰看着她,无奈笑道:“行,大小姐。”
阮雨抿着唇,笑得一脸得意。
纪冰抬起手,刚准备伸进她臂弯里。
右臂突然一阵抽搐,“嘶---”她吃痛,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怎么了?”阮雨听见声音,敛了笑意,忙伸手握住她的胳膊。
纪冰拧眉,微微侧身,阮雨的手从她胳膊上滑走。
疼,还是疼,好像突然闪着什么筋了,一碰就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