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雨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 憋着笑, “不是, 我不是笑这个。”
董园不解,“那你笑什么?”
纪冰扭头看她。
“没有,没笑什么,噗~哈哈哈哈----”她还是笑个不停。
董园奇怪道: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。”
“怪什么?怪可爱的。”阮雨笑说。
董园好笑道:“你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土味情话。”
这是情话?
纪冰心里一紧。
又是渣男语录,又是情话的。
这是要学坏啊。
“没跟谁学,我自己悟出来的。”
董园哟了声,“你怎么悟出来的?”
阮雨摇头,“不告诉你。”
董园好奇问道:“有喜欢的人了?谁啊?”
谁还没年轻过,这个年纪,都懂。
纪冰默默听着,紧张地吞咽口水,头也不晕了。
阮雨想了想说:“也不算吧,人家可能不怎么喜欢我。”
纪冰张了张嘴,低着头,无措地摸着前额。
阮雨最近总喜欢跟她打哑谜,她回回心都往上提着,都顶到嗓子眼了,又放回去。
唉!
“哪家的男孩子?”董园八卦道。
纪冰呼吸都快停滞了。
这下心又往上提着。
阮雨笑说:“不是哪家的男孩子。”
‘叮---’电梯门开了。
纪冰悄悄呼了口气。
她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看错了人,阮雨哪里是猫,明明是马,还是脱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