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冰摆手,“出去消消食。”
纪永华气的把饭碗重重一放,“你看她这幅样子,眼不见心不烦,趁早滚蛋。”
“你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纪冰已经走出大门,王春梅收回视线, “她想玩就让她出去玩, 总归是要回来的。”
又笑看着纪年,满眼心疼, “小年,再多吃点, 你都瘦了, 外面的饭哪有家里的好。”
纪年点了点头, 多吃了几口, 把王春梅哄高兴了, 才放下筷子, “妈, 我吃饱了, 想回屋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王春梅忙不迭地起身, 把卧室门打开, “你房间的被子前几天就开始晒了,现在睡正暖和。”
纪年:“妈,您不用忙活了,您也累了,快去吃饭吧,吃完了再睡个午觉。”
王春梅听着心里舒爽,怎么看他怎么满意。
这么优秀的儿子竟然是她生出来的,左邻右舍,街头巷尾,只要知道的,谁不夸她有福。
卧室门关上,王春梅坐回去继续吃饭,胃口大开。
纪永华也比平时多喝了两杯酒。
纪夏扭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,筷子划拉着桌面,气呼呼地瘪着嘴。
他的房间没有了。
房内,纪年正在擦拭着脚上的鞋子,上面不知何时沾上了点水。
他心疼地皱起眉。
把鞋子并排放在地上,从柜子里拿了一套睡衣换。
换好后,他低头闻了闻被褥,确定没有异味,才掀开被子上床。
看着被面上俗气的花色,洗得都起球了,摸起来手感也不好。
叹息一声,躺下睡觉。
纪冰到的时候,阮雨正在床上躺着哼哼呢。
“怎么了?”纪冰坐在床边,给她掖好被子。
阮雨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,委屈道:“我来大姨妈了,昨晚来的,量多,都弄到床上了,刚换好,我现在动都不敢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