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朝朝更气了,“骗人精,昨晚肯定欺负我姐了。”
纪冰挠了挠鼻尖,忍着笑,不好说什么。
“行了行了,赶快吃饭,吃完了我送你去学校。”董园催促,把早饭分好,一人一份。
阮朝朝翻眼瞪着纪冰,咬着包子,像是能把她咬下一块肉。
他现在对纪冰有了滤镜,之前给她贴的好人卡被撕个粉碎,就觉得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。
所以纪冰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纪冰直接无视,悠哉悠哉地吃着油条。
她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,而且朝朝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。
要不是董园和阮雨心善,把她单独剔出来看待,换了旁人,大概就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吃完饭,董园要送阮朝朝上学,纪冰说:“我就先回家了。”
董园不让,沉着脸,“不准回去,伤都没好呢,回去别又加重了,你就在这住着,刚好小雨也没好呢,你俩在这也有个伴,一切等她好了再说。”
董园带着阮朝朝出门后,纪冰把桌上的碗筷收进盆里,蹲在院里的水龙头下面洗。
她只有一只手,洗的慢。
洗好,关了水龙头,一回头,就见阮雨趿拉着拖鞋,挠着乱糟糟的头发,半阖着眼站在堂屋门口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外面冷,进屋去。”纪冰皱眉道。
阮雨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,还懵着,“哦,叫错了。”嗓音还带着哑。
说完,转身进屋了。
呦,还挺听话。
把厨房收拾好,纪冰进了卧室。
就见阮雨坐在床上------抠脚。
现在是完全不在乎形象了是吧。
纪冰心里乐得不行,就听阮雨说:“纪冰,你占我便宜。”
腊月的天,窦娥的冤。
前有弟弟说她欺负人,后有姐姐说她占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