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心里都明白。
真是聪明。
阮雨:“从那一刻开始,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,还有后来下大雨那次,你跑出去,我问问徐爷爷你干嘛去了,徐爷爷说你嫌弃他的毛巾臭,不忍心给我擦,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,大概是要跑到天上去拿织女织的洗脸布去了。”
说着说着,她笑起来。
眼泪还在流,悄无声息,顺着黑发,浸湿了枕头。
纪冰听出她的哭腔,没拆穿,也跟着笑,“徐老头就喜欢胡说八道,以后少跟他说话,会被带坏的。”
阮雨笑了声,说:“纪冰,你把我的书包拿来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纪冰说了声好,把灯打开。
刺目的光线,阮雨能感觉到,眼眶酸了一下。
满室亮堂,她知道纪冰在看她,但她毫不遮掩,还半坐起身,伸出一只手,“你给我递一张纸,我鼻涕都快流下来了。”
纪冰看着她红红的双眼,满脸的泪水,伸手问她要纸的样子。
心口酥麻了。
她把纸递过去,阮雨大大方方地擤鼻涕,然后让纪冰帮她把用过的纸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纪冰回。
‘噗嗤----’两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阮雨把书包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狗狗公仔,“本来我想圣诞节的时候再给你的,可我等不及了,现在就想给你。”
这是一只小柴犬,身上穿着绿毛衣,还背了个斜挎包,圆溜溜的黑眼睛,腮帮子鼓鼓的,头顶和四肢的毛都是棕色的,其他部分是白色的。
“我让妈妈帮我买的,她跟我描述了样子,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