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觉得烫吗?”
纪冰开玩笑说:“我练过神功,不觉得烫。”
她手上茧子厚,很小就开始做饭,常年围着锅灶打转,这点热度对她来说压根不算什么。
阮雨嘻嘻笑着,“骗人,哪来的神功。”
是啊,哪来的神功。
纪冰无声笑了下。
阮雨边吹边吃。
等吃完了,纪冰问:“还吃吗?”
阮雨摇了摇头,“不吃了,但我还想买一个给徐爷爷送去,他年纪大牙口不好,应该喜欢吃这个,刚好去看看他。”
“我去买。”
“不要,我自己买。”就听她扬声喊:“卖烤红薯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,给我拿一个最大的烤红薯,我给钱。”
一通乱喊,就听卖红薯的老大爷朗声回道:“好,小姑娘,我这就给你装一个。”
“糟糕。”阮雨吐了吐舌头,尴尬道:“好像是个老大爷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纪冰实在忍不住笑出声。
阮雨尴尬了两秒,也跟着嘿嘿笑。
纪冰过去拿烤红薯的间隙,把手里剩的那大半塞进嘴里,三两口解决掉。
进了院子,徐老头正在打电话。
看见她们,挂了电话,笑着迎出来。
“烤红薯。”
纪冰:“鼻子可真灵。”
徐老头嘚瑟道:“那是,我才八二年华,哪都灵着呢,一点毛病没有。”
阮雨笑着招呼了声徐爷爷好,然后把手里拎着的烤红薯抬起来。
纪冰补了句,“她要买给你吃的,钱也是她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