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呱---”小黄鸭叫了两声,阮雨笑说:“你看,这里有鸭。”
在哄她。
纪冰一瞬间笑出声。
被人哄的感觉,真好。
过了两天,阮雨的病就好了。
纪冰照常来接她放学,现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,每到下午四点半,就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赶。
等了一会儿,阮雨出来了。
“这里。”纪冰扬声喊,先是给了她方向,再快步走过去。
走近了,看见阮雨头上戴的杏花发卡,咧开嘴角,无声笑了下。
“走吧。”
她伸出胳膊,阮雨紧紧拽住。
“你等多久了?”阮雨问。
纪冰说:“没等,我刚到你就出来了。”
阮雨: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
阮雨哈哈笑出声,“你这句话好像渣男语录。”
纪冰把她扶上车,让她坐在小板凳上,把她的手套往上戴紧,扶着车帮。
“什么渣男语录?”
“就是渣男会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是渣男?”
“就是,玩弄女孩子感情的男人,嘴上说着多喜欢你,多爱你,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,只是为了哄你。”
纪冰拧起眉,刚想蹬车,又停住,回头看她,“你听谁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姜果说的。”冬天的风跟刀子似的,阮雨吸了吸鼻子,鼻头冻得有些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