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。”她打开门,抬高嗓门,又叫了一遍。
依旧没有人应。
她不禁担忧起来。
回到房间,摸索着床边,拿到盲杖。
对新家的布局还不熟,跌跌撞撞地碰倒了椅子,下台阶的时候也差点摔跤。
朱红的铁门被打开,“朝朝,你在吗?”
还是无人应。
轰隆隆----
突然打了雷。
阮雨一惊,肩膀紧缩。
“你是要找一个小男孩吗?七八岁的样子。”
一道男声传来,夹着淡淡笑意,有些尖锐,不怎么好听。
“对。”阮雨急着找人,也没想这么多,“你看见他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”男人道:“刚才在那边跟人家打架呢,叫什么朝是吧。”
“阮朝朝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名字。”
“你能带我去找他吗?”听见朝朝跟人打架,她心都吊了起来。
男人点头说好。
阮雨把盲杖的另一头递过去,被男人握住。
就这么被带着走。
可是走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停,“你好,请问什么时候到呀?”
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,都快急死了。
‘噗嗤’男人听罢,笑出声,停了下来。
阮雨心头一沉,想把盲杖拽回来。
----拽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