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……不会疼吧。
“等一下。”董园牵着阮雨要走,纪冰忙把人叫住,扯了个塑料袋,把盆里剩下的那条鲫鱼装进袋子里,“拿回家放进水里养着,晚上吃。”
董园没接,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但都装袋子里了,又不好硬说不要,“你称一下,多少钱?”说着拿出刚才找的那叠零钱。
纪冰手一扬,塑料袋稳稳地落进她腰侧的菜篮子里,袋子里的鱼还活跃地翘起尾巴。
“不用给钱,送你的,我要关铺子了。”
董园连说了好几声谢谢。
阮雨笑了,小梨涡又露了出来。
有梨涡的人并不常见,纪冰以前从来没见过,也就胡同口有一个卖假药的老头,八十出头,以前治不孕不育的,现在搞什么强身健体的补药,去年有人吃了他的药,鼻血都窜两丈高。
老头被逮进了警察局,批评教育了一番,出来后又继续偷摸着卖药。
就是生意大不如前了,每每提起,都要把那个窜鼻血的祖宗十八代都数落一遍。
他脸上就有一个酒窝,在脸颊,年轻时是个坑,现在年纪大了,坑塌了,但也能看出来是个酒窝。
不好看。纪冰在心里评价道。
又不禁跟眼前的这两个窝对比起来。
得出的结果就是:一个没有两个的好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嗓音听起来竟有些甜甜的,鱼腥味都被冲淡了许多。
“纪冰。”
纪冰没什么表情,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阮雨点了点头,笑说:“纪冰,谢谢你的鱼。”
纪冰不自在地轻咳了声,转过身去,拿着扫把开始打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