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和我们,是两个完全不同且泾渭分明的称谓。
你是你,而我和她,是我们。
林清月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,她好像后悔了。
后悔那时候自己突然消失,闻声一定找过自己,她一定哭了。
那时候自己没有管过她,现在她经过了末世最难熬的时候,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和···
好不甘心啊,可好像自己融入不进去了。
原本站的笔直的身影,忽然身形不稳,似乎要摔倒。
闻声急忙出声问她:“林清月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陆晚舟忽然探出头:“声声,你朋友好像生病了,你还不快扶她上车休息休息。”
看着闻声焦急的神情,加上陆晚舟的态度,林清月忽然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。
下一秒钟,更加虚弱,甚至喘息声都出来了:“声声,我有点难受。”
本来还不想让她上车的闻声立刻伸出了手,在林清月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,又捧着她的脸,左右瞧了瞧。
“你哪儿不舒服?要不先上车歇一会儿?”
林清月借坡下驴: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很难受,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,我还以为自己会被困死在简城。”
闻声听她说这话:“呸呸呸,说什么死不死的,有我在,还能让你死了不成?你安心在车上呆着,我们队伍有一个医生姐姐,等会碰到她让她帮你瞧瞧你这到底是个什么症状。”
感受到了闻声的情绪和在意,林清月觉得自己是真的还能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