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映雪摇摇头坐在地上,擦了擦眼泪别过头不想看她。
“不要哭了,不要难过……”结婚这么多年,越蕾很少看到莫映雪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。
看老婆哭,她也跟着想哭了。
莫映雪虽然看起来柔弱,但其实内核很稳定,在一起这么久,几乎从没露出这一面。
这直接导致越蕾不会安慰人,她光跟着着急难过,嘴里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没营养的话。
笨手笨脚的给老婆拿纸巾时,膝盖还撞到了茶几上,挣扎着把纸扔给莫映雪,然后捂着腿干嚎。
这一幕太好笑了,莫映雪本来光顾着难过,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
从悲伤的情绪里脱出后,她眨了眨眼睛撑着床边爬起来坐在床沿上,用黑漆漆的大眼睛控诉般的望着越蕾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暗藏与海面之下的情绪终于不再被掩盖。
莫映雪吸了吸鼻子,盯着越蕾气狠狠的问道:“你跟我离婚是不是不爱了?外面的女人是谁?”
“什么外面的女人?你在说什么啊?”越蕾一个头两个大,整个人的情绪也跟着变得非常激动。
她攥紧莫映雪的手腕,好像那是能救自己的唯一一根稻草,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。
莫映雪看了看她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:“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?是脑子有病,还是非得体验一下七年之痒?”
“我……”越蕾支支吾吾的好半天。
在莫映雪耐心消耗殆尽,马上就要变得更生气之前,终于口风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