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越蕾心里一瞬间闪过万份委屈,但话在嘴边,悬在头上的官司跟牢狱之灾让她没办法继续开口。
她受伤的又看了几眼莫映雪,咬紧下唇, 收回了视线。
越蕾这么多年在商场驰骋,面对过亿的合同都能面不改色, 让人无法看出真正的想法。
但在莫映雪面前,她就跟个天真的孩童一样, 各种情绪全都写在脸上。
耍赖、作怪、扮丑……
只要能讨莫映雪欢心, 那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所以此时此刻,她的这些情绪也全都写在脸上。
莫映雪暗自观察了很久,发现这家伙好像真的特别委屈、特别难过,不像是她猜测的那样无所谓。
眼看着剩一条街就到民政局了,莫映雪咬了咬牙。
她扭头问道:“你下午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啊?没有。”越蕾本身的计划是离完婚就找林知夕痛苦一场, 然后喝个天昏地暗、不知自己姓甚名谁。
接着就开始摆烂, 坐等被法院传唤, 蹲大牢。
但那些事全都不能让莫映雪知道吧。
自己坐牢的消息以后可能瞒不住,但前面那些都太丢人了,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。
莫映雪嗯了一声, 开始收拾她的提包,语气冷峻:“那晚点再离婚,现在右转靠边停。”
越蕾乖乖按她说的做,等停好车了,才反应过来, 心有戚戚的望向这个美丽的女人:“老婆,你要干什么?”
她挺委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