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说完这个字,莫映雪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变得这么苦涩。
她喉头哽咽。
越蕾继续紧张道:“雪雪张妈给你说了吗?我在书房留了东西。”
不知为何,越蕾甚至不愿将‘离婚协议书’这几个字说出来。
好像只要不提,那就只是一张没有任何作用、不受法律承认的废纸,她们依旧是亲密的、不会分开的爱人。
然而,莫映雪的声音却那么冷。
冷的她隔着手机都感到心口一阵阵的疼。
莫映雪说:“看到了,离婚协议书是吗?我签好了,什么时候离?”
越蕾知道莫映雪是个冷情的人,但连自己跟离婚都会这么冷静吗?
越蕾心里开始泛酸,心口闷闷的,间或夹杂着几丝愤怒。
“就今天吧,正好林知夕在x市,我把财产都公证给你。我一会儿来接你。”越蕾声音颤抖着说出今天的安排。
手却一直在包里摸索,她想尽快翻出一包积木软糖,用那股酸甜驱散莫映雪的冷漠。
莫映雪也没想到,越蕾竟然这么着急的要跟自己离婚。
不管怎么说也太快了。
就连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,都是早上通知,下午结束的。
越蕾她没有心吗?她不会难过吗?她连一天都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吗?
莫映雪把下唇咬的发青,半晌才开口道:“不用了,发位置我自己去。”
她愤怒的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刚才打电话时是嘴硬,那份协议书她看都不敢看。